第(2/3)页 听到藏书楼那位这几个字眼,李鹤的瞳孔明显一颤,心中暗暗一惊:那位竟然还活着。 他想见我,又有什么目的? 难不成是想要让我李家助他一臂之力? 李鹤颔首沉吟,对着陈白衣试探道: “白衣,那位要见我们有什么事?” 陈白衣滴水不漏的回道:“前辈真是高看我了,以我的身份哪能知道这种机密,不过听我师父说好像是诗剑双绝当初在藏书楼给李家留下了什么东西,需要你们三位齐至才能打开。” 闻言,李鹤心中一喜,但他没有立马答应,因为他不知道消息真假。 陈白衣没有继续劝说,而是主动请辞道:“前辈,消息已经传达,我也该回去复命了。” 出于礼节,李鹤还是出言挽留:“这么快就要走了?不如留下来欣赏一下我诗剑李家的景色,尝一下蜀中美食,让我李家尽尽地主之谊。” 伤透了心的陈白衣哪有什么心情待在李家,出声婉拒道:“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实在是宗门事务繁忙,脱不开身。” 说完,陈白衣也不再停留,转身御剑离开了诗剑李家,走得毅然决然。 途经那座形似琵琶的崖头上空,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可惜看遍群山也未发现那道倩影,只余白鹤愁唳满天。 回想起刚才那一剑,陈白衣心生悲凉,幽幽一叹: “秋风寒透白鹤,明月唯照清秋。 心上忧,剑上愁,死后休。 回眸。” 当最后一字落下,一袭白衣一剑绝尘,消失在地平线上。 …… 琵琶崖头。 扎着羊角辫的丫鬟小翠对着旁边练剑的李明月打趣道:“主子,没想到这陈白衣还蛮有才学的,看他模样显然是被你伤透了心。” 李明月素手一抖,斩出几朵璀璨剑花,冷声道:“伤透怎够?要不是爷爷及时赶到,我的剑非要刺穿他的心方才罢休。” 小翠坐在一块凸出的大石头上,双手撑着圆滚滚的脸蛋,嘟了嘟嘴:“主子,姑爷有你这样的心上人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李明月收剑,手腕轻轻一转,背剑在身后,对着小翠挑了挑眉,“真的?” 第(2/3)页